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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辦者

創辦者 - 越宗尊長釋鏡照長老的心路歷程

鏡照長老的雙親原籍中國廣東省吉陽人,以務農為生。年輕時便移居泰國北碧府程萬村,在西元1927年時產下了鄰兒,取名巫裕興(鏡照長老的俗名)。當長老六個月大時,其父母便帶著孩子回到了祖籍,到長老兩歲大時,其雙親又再次攜同孩子回到泰國北碧府。

長老七歲時在曼穀接受小學教育,但是由於當時泰國政局不穩定,家境又不寬裕,長老因此無奈輟學。小小年紀的他雖然因為環境的逼迫而不能繼續升學,甚至成為他小小心靈的缺憾,但是他並不因為這樣而放棄教育。在十八歲時,長老便在龍山寺受沙彌戒,並接受正規的僧伽教育。二十歲時在會慶寺受比丘戒,成為越宗法子。在接受比丘戒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長老都很積極地參與僧學校所主辦的所有一切活動。

1969年,長老第一次計劃開辦第一所中學,然而因為各方面的因緣都不具足,這項辦學的計劃因此石沉大海。之後長老也多次嘗試,但是終究不能如其所願。宗尊長很重視教育的發展,他一生都奉獻給了教育。他從西元1989年在曼穀創辦了普福中學後,很快就建設了一幢七層高的教學大樓,耗資三千多萬泰銖。之後他又籌資一千五百萬泰銖,成立僧伽教育基金會。他認為發展佛教教育是所有佛弟子義不容辭的神聖使命。他曾經說:「在我有生之年,因該可以看到我四十年來,一直想要成立的佛教大學」。 founder

鏡照老尊長與佛教結縭多年,感慨佛陀入滅以後,佛教便開始各立門戶。門派林立的結果,使得僧伽之間各執己見,整個佛教像一盤散沙。因此他希望佛教能夠不分宗派,共同成立一所適應社會環境所需的佛教大學,並以「佛教本無宗派」為出發點,廣聘各學科優秀師資,大力培養僧才以續佛慧命,一致為弘揚佛陀遺教而努力。

有了明確的辦學目標後,老尊長將他準備在曼穀廣福寺成立佛教大學的計劃在越宗會議上提出。因為廣福寺地處昭碧河畔,水、陸交通方便,是作為大學校址的理想地點,此一計劃因此得到大會多數參與者的支援。唯獨廣福寺的住持不合作,這是由於個人自私心作祟,他將地契從承租一年延期到了三年,並堅持契約到期後再考慮合作,這一個計劃不得不到此告一段落,但鏡照長老還在為尋找大學校址繼續忙碌。

創辦大智大學,越宗尊長有堅定的信念。他與頌祿弗他曾副僧王商定創辦大智大學後,經過 “朱拉隆功大學”和越宗僧伽的雙方代表,於西元2002年3月5日在曼穀薩吉寺召開會議。會議由副僧王親自主持,會議通過在泰國泰南合艾市敕賜慶壽寺屬地成立大學,並由副僧王賜名為“大智大學”。

越宗尊長高瞻遠矚,為發展人類智慧的事業精心策劃,為續佛慧命的工作竭盡心力,但基於自己的年事已高,老尊長因此將創辦大智大學的重擔,交給與自己理念相同的秘書長兼慶壽寺住持釋上耀下海法師全權處理。尊長與其秘書長皆堅持這份共同理念,他們清楚的看到西方國家雖然在科學及科技方面取得非常優越的成果,但在精神層面上卻是極度的貧乏,東方國家恰好相反。然而佛法雖然是淨化人心,熏陶道德品行的一劑良方,東方僧侶卻因為駕馭語言能力貧乏,而無法將佛陀的言教與悲願傳達到西歐國家。在經過深思熟慮後,老尊長和秘書長上耀下海法師於是決定大智大 學採用全英語模式教學。

在幾經辛勞後,老尊長終於綻開笑顏,因為他終於看到他四十年來一直想要成立的一所佛教大學─在西元2002年6月10日,大智大學在歷史的見証下誕生了,並接受來自越南、新加坡、中國、台灣以及泰國等地的學僧。大智大學能夠在短時間內成立,並得到全國僧團及泰國皇家的認同。越宗尊長釋鏡照長老深獲寬慰,他深深的感謝由自己提拔出來的後起之秀─越 宗秘書長上耀下海法師,圓了他的夢!

頌祿弗他曾僧王–大智大學的擁護者

在泰國佛教諸寶塔中,眾所周知的是金山塔。它佇立於金山寺,雄偉莊嚴,不僅是佛教至高無上的標誌,也表示有得道高僧在此地弘法利生。薩吉寺—泰國的皇家寺院。歷史記載歷代在此修行的出家人,先雅祿泰僧王也居於此地。當今頗具佛學造詣,道行高深,為皇家所供養的頌祿弗他曾僧王亦是這座寺院的住持。他出生在泰南“蘇臘塔尼府”,福德圓具,是僧伽的主席,名譽海內外,深受信眾崇敬,對佛教有極大的貢獻。悲願宏深,智慧如海的僧王,不但被泰國人視為國寶。尤其他博學多聞且性情真摯,具管理僧伽的豐富經驗,這些實力,常常令學眾們嘆服不矣!而他為佛教日理萬機,其成果與貢獻不勝枚舉,是目前泰國公認的現代高僧。 Sangha Raja02

頌祿弗他曾僧王簡歷:

* 泰國現任皇家寺院薩吉寺住持。
* 管理泰國東北方23個府,僧伽分區管理賜“東方尊長”
* 擔任國外弘法委員會主席,負責審訂派遣法師前往世界各地弘法。
* 支援泰國“Buddhaland”寺廟駐外國(如德國、瑞士、丹麥、尼德蘭、挪威、芬蘭、冰島等國家)的發展。
* 成為僧伽長老會的委員超過二十多年。

大智大學受權創辦人 —釋上耀下海法師

大智大學授權創辦人兼泰國泰南合艾敕賜慶壽寺住持釋上耀下海法師在1962年出生於泰國北碧府(曼穀以北約100公裏的一個小鄉鎮)。有中泰混血的上耀下海法師,從小既在慈母的培育下,養成了對時間與生活規劃的良好基礎。法師對語言有著敏銳的觸覺,再加上後天的勤勉學習,二十幾歲即可通曉多國語言。

法師出生清苦,在他十六歲那年,有一次陪伴母親到寺院進香禮佛,該寺老住持對法師的母親說:「這個孩子有出家的因緣」。這位慈祥的母親立即詢問兒子的意願,當時上耀下海法師求知欲特別強,得知出家後還可以繼續升學,他毅然而然辭別雙親,在曹洞宗剃度出家。

受沙彌戒的那幾年,法師皆遵守寺院規矩,嚴持四威儀戒,因此得到老住持的信賴與栽培。在二十歲那年受了比丘戒後,老住持覺得法師是個可造之材,便決定讓法師到臺灣接受華文僧伽教育。

法師在臺灣遊學五年多,曾在佛光山住了幾個月,之後又在師範大學學習語文,也曾在其他佛教道場掛單。就短短的五年內,法師不但學得流暢的國語,更寫得一手好字。之後,法師也在中國大陸潮州住了九個月,接下來的幾年,法師又到西歐一帶(包括英國、德國、法國等)學習各國語言,以及考察佛教在當地的發展概況。

一晃九年,法師遊歷諸國,發生了許許多多讓人匪夷所思的趣事,多年來還是他津津樂道的話題,譬如有一次,法師身無分文,隔天又得繳交一個學期的學費,法師一面打掃寺院,一面考量著該如何應付生活的窘境,正當他思緒不寧的時候,忽然有一位老菩薩(女衆)塞了一個用報紙包著的包裹給他,可是才一轉過頭就不見她的蹤影。法師拆開包裹一看,原來都是白花花的鈔票,算一算剛好就是所缺的數目。這件事情讓法師對佛菩薩的護佑更加深信,因此對學業不敢有半點懈怠,佛陀的教誨更是銘記於心。Chief monks

上耀下海法師在海外求學期間,雖然因爲老住持的往生,而經常面對經濟拮據的困擾,但是他每一次都泰然以對,而且每一次都能夠迎刃而解。法師也常遺憾沒機會報答老住持的培育之恩。雖然如此,他以身體力行的實踐精神 ,決心光大如來家業,以報師恩一二。

西元1991年,法師回國之後,由於自己的學歷,加上辦事精幹,待人處事的有條不紊,因此得到越宗尊長的器重,很快的便受委任爲越宗的秘書長(多年來每年的選舉都一致通過,法師也因此一直連任,這是從泰皇“拉瑪五世” 以來不曾發生過的個案!)。

西元1994年,越宗尊長委任上耀下海法師爲泰國泰南宋卡府合艾市敕賜慶壽寺住持,年僅33歲的法師,剛接任住持,即遭遇種種魔難,先是遇到當地惡霸的亡命恐嚇,接下來便是前任住持所留下的龐大債務困擾,但是法師都能在短期內一一的解決這些囤積已久的問題。1996年,法師更是運用他所學習到的法律知識,收回一片前住持被承租者以不公平條例租約的土地(即是目前的大智大學所在地)。在得到爲數龐大賠償金後,法師便將原有簡陋不堪的單層木屋寺廟擴建爲目前的四樓鋼骨水泥樓層。同年,法師因爲憐憫當地孤苦無依的孩子,因此開辦了塔旺中學,之後也開辦了高中部。而他唯一的要求是,小孩必須出家當沙彌,這項要求也是爲了讓小孩們能夠早日種下菩提種子,讓他們除了能夠學習到一般的學校知識之外,還能夠提升他們的精神素質。另一方面,這也是他對已故老住持的一種追思,及感懷老人家對他栽培的一種另類回報。

1998年,法師開始開闢收復地,將原本的一片荒野夷爲平地,並立了222尊地藏菩薩塑像,而這便是地藏林的由來。就在同一年,因爲法師在佛教界的卓越成就,泰國常年的僧伽封賜大典中(十二月五日),法師接受了泰國泰 皇陛下的賜封,封號爲翁阿納塔蘇拉納,成爲泰國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受封賜僧伽。

翌年,法師更是傾力於地藏林的開發,馬不停蹄的爲籌建33米高地藏王菩薩聖像而日夜操勞。除此之外,法師也同步啓建華嚴三聖大殿及觀音菩薩殿等建築。同年,法師在因緣際會下,到臺灣接受賢首宗道宣長老的傳法,成爲賢首宗第四十二代的法子。也在同一年,法師又得到泰國泰皇的賜封,封號爲翁普遮納功國頌(根據泰國僧伽封賞制度,只有對佛教極有貢獻的僧伽,若再度被提名,在受封過後兩年才會再度受封。然而上耀下海法師卻連任 受封,破了泰國的另一紀錄)。

西元2000年底,越宗尊長與法師徹夜深談,感慨年將八十,畢生奉獻教育界,卻無法達成他四十年來盼望成立一所佛教大學的願望,語罷不禁淚下!上耀下海法師有感于當年老住持的無私栽培,也憐憫老尊長大志難酬的缺憾 ,因而扛下了這個萬夫望而怯步的沈重擔子!

西元2001年中,法師不得以放棄了原本如火如荼進行籌建中的釋迦大佛工程(52米高),此項工程的流産,讓法師默默忍受著被不知內情的信衆唾駡與責難,他從來都不怪罪任何人。將自己全部精神致力於創辦一所適合新紀元的佛教大學。因爲他深深地明白塑建大佛,充其量只能夠讓瞻仰到佛像的人們種下善根,可是創辦大學卻能夠培育出萬萬千千的僧才,讓佛陀的遺教傳揚開來,使佛法更加普及、更多人得以受惠。在幾經艱辛奔忙和無數公文往來之後,由泰國頌祿弗他曾副僧王(代僧王)賜名,附屬珠拉隆功佛教大學的大智大學終於在西元2002年6月10日正式開幕,中文中心也在同一天開幕。

同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師在合艾學院(現今提升爲合艾大學)召開了一次具歷史性的會議,由泰國頌祿弗他曾副僧王(代僧王)主持,朱拉隆功大學校長拍貼蘇蓬大法師命題爲“發展佛教大學方針”的演講。這次會議不僅彙集了南、北傳資深僧衆,更邀請了各界專家學者的參與,給大智大學提供了不少的寶貴意見,爲大智大學奠下了走向國際水準的指南,也爲泰國南、北傳僧衆首次攜手合作,掀開了重要的序幕,更是大智大學躋身泰國佛教教育界的重要開端!

常言道創業容易守業難!要維持一所佛教大學更難!大智大學像嬰兒般艱辛的邁開了第一步,法師更得步步爲營的向前邁進。從策劃教學大樓建築物的軟硬體設施,及設計工程、聘請師資、課程編排、籌募善款、施工進度管控等等事項,剛開始由於人力財力的極度潰乏,法師不得不一一親自執行。西元2003年,由於「沙斯、禽流感」,及「回教極端分子暴動」等天災人禍的連續衝擊,泰國南部的經濟幾乎面臨癱瘓,這對法師可說是雪上加霜。爲 了讓大智大學能夠在這個大環境中屹立不搖,於是他決定親自到經濟較好的國家宏法及募款。

2004年中,法師在信衆的協助下,在新加坡設立了大智佛教中心,並陸續將所募到的款項寄回泰國大智大學。在同一時期,法師眼見全球亂相四起,天災人禍不斷,因此便興起了啓建九層和平塔的念頭,希望借助佛菩薩的力 量,爲世界祈求和平!

辦教育本是艱辛的苦差事,更何況是承辦佛教教育事業!其困難度可想而知。但上耀下海法師秉持著一個信念,那就是只要遵循著佛陀正法,事事爲社會大衆著想,盡心盡力去做,再苦、再難、也要堅持下去,哪怕是到了生命的最後一分一秒!一切因緣就交給佛菩薩去安排吧!只顧隨時護念自己是否有顆地藏菩薩的大悲願心。